眾裏尋牠千百度——樹麻雀

聖公會油塘基顯小學
小五
劉海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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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吱吱喳喳吱吱喳喳」這聲音令我從甜美的夢驚醒過來。我咕噥了一聲,不情不願地起了床。我抱怨了一聲:「幹嘛又要五點半叫醒我,現在還那麼早。」媽媽皺著眉頭地對我說:「你別再抱怨了,『早起的鳥兒有蟲吃』,我剛才找了一些人類丟棄的殘羹冷炙來餵給你們吃,這些食物已足夠令你們一眾兄弟姊妹飽肚了。」對,你沒有聽錯,這些人類丟棄的殘羹冷炙是我們樹麻雀的主要食糧。

「媽媽,為什麼我們不是吃蟲呢?」我疑惑地問。媽媽的眼神頓時變得黯然,嘆息地道:「在人類還未破壞環境前,我們每天都能吃到豐富、肥美的蟲子,可惜,現在城市的發展一日千里,人類濫伐樹木,農地大量減少。同時,全球暖化令氣溫不斷上升,導致了不少颱風,也吹倒了不少樹木。我們的棲息地逐漸減少,食物也減少了。」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
媽媽說現在我們要學飛,於是我們一眾兄弟姊妹都十分期待,躍躍試。媽媽先讓大哥試試看,還告訴我們一些飛行的小秘訣不停地拍動翅膀,當感到一些上升的感覺時,就賣力地繼續拍動翅膀,那就能飛了。一個接一個,我的兄弟姊妹都相繼地飛出去了,在不遠處等著媽媽。同時我也鼓起勇氣走到鳥巢邊,一往下看,頓時倒抽一口氣。那實在太高了!如果我不成功掉下去那怎麼辦?我雙腳不住地顫抖,媽媽似乎知道我的顧慮,拍拍我的背脊道:「我相信你行的。」我深吸一口氣,戰戰兢兢地拍動翅膀。漸漸地,我開始感到了一些上升的感覺了。我頓時賣力地拍動翅膀,我飛起了!我向前飛去,不知怎的,突然我失控開始掉下去!我十分驚慌,不停地拍動翅膀,企圖讓自己飛上去。幸好,我在掉到地上的前一刻飛了上去。我頓時鬆了一口氣,同時也放下了心頭大石。然後媽媽便飛過來,帶領我們見識見識出面的世界。

由於我們住在郊區,因此空氣清新,令鳥兒心曠神怡。翠綠的山林圍繞著我們,令我們感到無比的舒服。附近還傳來潺潺的流水聲呢!我們持續向前飛,不久便進入了市區。眼前的空氣突然變得灰濛濛的,令我們很難看得清前方,還差點兒撞到同伴呢!這裏烏煙瘴氣,跟剛剛郊區的環境簡直是天壤之別!這就是人類居住的地方嗎?

「媽媽,這裏空氣十分混濁,人類怎能在這裏生活呢?而且,為什麼這裏會弄成這樣?」我好奇地問媽媽。「唉,這是因為人類長期破壞環境所致,不久將來,我們不但會滅亡,連人類也不能倖免。其實,只要人類保護生態環境,就能阻止地球暖化,生態不平衡等問題。」「我明白了!媽媽,這裏的空氣弄得我很想打噴嚏,快點——乞嚏!對不起,是快點——乞嚏——回家吧!」

評語:

這是一個令人反思的小故事,帶有強烈情感的筆法令我聯想起動物文學之父西頓的動物小說集《西頓動物記》。氣候變化、城市發展和環境污染等為小動物帶來不良影響,在野外,甚至有動物因未能適應轉變而死亡。

評審人:葉曉文

名銜:作家、插畫師